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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广西体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18:14:09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在案件最初,布罗克·特纳的身份吸引了大量媒体报道。他们提到,特纳是一位世界级的游泳运动员,一名斯坦福大学的学生。而你却是匿名的、隐形的,没有任何关于你身份的信息,只有你遭受性侵的细节和你妹妹的真实姓名。你怎么看待这种情况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内地警方表示,将依法保障上述12名犯罪嫌疑人的各项合法权益。目前,12名港人身体状况良好,并已聘请内地律师代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所以是什么让你最终下定了决心?你的家人支持这个决定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此,香港特区政府前新闻统筹专员冯炜光直言,美国国务卿蓬佩奥前脚刚说“密切关注”12名被捕港人,“家属”后脚就召开记者会,倘若这批人是真“家属”,只能说他们是被反对派利用、消费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绝望之中,米勒的好友建议她通过一位值得信赖的记者,在BuzzFeed网站上发布这篇《受害者影响声明》,米勒同意了——反正事情不可能更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这起性侵有关系,因为我对此感到羞愧。我把遭受性侵看作我失败的标志。如果别人知道我遭受过性侵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工作了,他们会觉得我很“脏”。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意识到,这根本不是我的错,应该带着羞耻感过一生的是那个强奸犯,而不是我。此前我被困在这起事件里,但现在我受够了,我知道除了这个黑暗的、逼仄的、属于受害者的空间之外,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,除了这起糟糕的、讨厌的性侵经历之外,我还有无数件有趣的、精彩的事件可以谈论。我们不该拿遭受性侵定义一位受害者,或者把这看作她的全部人生。我们需要把她当成一个完整的人,并用对待一个“人”的方式和她交流沟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抵达高雄至今,他们没有任何对外联络管道,别说和故乡父母报平安了,他们甚至连律师、人权团体都见不到。换句话说,这群人抵台后,除了极少数的陆委会、海巡署人员外,就再也没人知道他们是否安好、过得如何、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月18日, 民进党当局所谓“香港人道援助关怀行动专案”正式出台,台陆委会主委陈明通特别强调,该方案不是“救援”,而是“协助”,港人必须“合法”入境,台湾才能给予援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许多人认为我是白人,我觉得这很可笑,人们把“白人”当作默认值。这个默认值让我们其他人种活得像一只不被看见的小老鼠。我们在美国媒体中的影响力很小,也没有代表性。我在电视屏幕中看到的亚裔和我在生活中认识的亚裔完全不同。我认识的亚裔性格奔放、热爱艺术、喜欢挑战不同的事物,而大众传媒中的亚裔总是温和甚至懦弱,很少表达观点,甚至没有存在感,这是他们对亚裔的定义,一个标准答案。但是标准答案并不总是正确,我想要站出来,被看见。我受够了被无视、被定义。以前我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明确的感知,但是现在我对自己有了更清晰的定义,我想自豪地向世界宣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看待大众对于“完美受害者”的想象的。比如针对你的批评,你不应该喝酒,不应该穿裙子,不应该独自一人,你在法庭上既不能太情绪化也不能表现得太冷静。